甲状腺癌治疗实例:肯德尔的二度抗癌经历

    检查出卵巢癌三期的时候,肯德尔·特鲁特还只是一个中佛罗里达大学运动与健康专业的大学生,年仅22岁,刚刚找到她梦寐以求的工作。在确诊之前,她已经胃痛了很久了,医生告诉她并没什么大碍。但鉴于她有家族癌症病史,“我重新认真考虑了一下,”她说,“我不再相信‘没什么大碍’这样的话了”。不幸的是,我被确诊患有卵巢癌三期,立即入院进行手术。手术和一个周期化疗之后,她变得筋疲力尽。“我觉得很疲惫,整个人虚弱极了,头发也掉光了,”她说。“我就想呆在在床上不动。但我告诉自己,经常长时间不动绝对不是办法。”

    尽管治疗过程几乎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,特鲁特还是逼迫自己去锻炼,这样她会感觉好受一些。在妈妈的鼓励下,特鲁特开始白天做一些有氧运动和低强度的耐力训练,晚上就去游泳,每周三次。三年后,特鲁特成为了治疗中心的运动专家,她还发起了一个名为“运动击败病魔”的活动,让这里的病人们在日常治疗之外,多增加半小时的运动量。“并不是要让他们一下子变成马拉松运动员,我们只是希望病人在身体和心理上都不要放弃。”她如是说,“任何训练员都可以帮助他们,但我常常对他们说,同样作为接受治疗的患者,我完全能够体会骨头开始作痛时的感觉,所以他们会更加愿意听我的指导。”

    阿兰·戈登,医学博士,是MD安德森医院妇科肿瘤科的部门主任,特鲁特就是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医疗和照顾。“他们真的很棒,是我见过的最富爱心和同情心,并且具备极高专业素养的医护人员,我敬佩他们。”她说道。

    2007年的感恩节是特鲁特这辈子最不寻常的一天。这一天,她和她的未婚夫罗伯特·马雷罗去了拉斯维加斯。“自从2001年感恩节我查出了卵巢癌晚期之后,我们尽可能地让之后的每一个节日都过得与众不同。”她说。这趟旅程还有着特殊的意义——远离癌症五周年纪念日。他们去了大峡谷,住五星级赌场的豪华套房,做了一天的spa。一周的旅行结束后,他们准备返程,中途停在了圣安东尼奥玩一晚。就在那天晚上,特鲁特病倒了,晕了过去。“当我醒来的时候,急救人员正推着我上救护车。”她说。

    头颈部CT扫描显示,头部没有受伤,但甲状腺上有了异物。虽然急诊室的医生觉得这没什么,我还是决定把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中。我打电话给帕梅拉·索利曼博士——MD安德森医院的妇科肿瘤医生。她建议我立刻去MD安德森做一个细针穿刺。

    虽然穿刺过程有些难捱,但放射科医生,护士和工作人员都很好,让我感觉很舒服。第二天,我见了卡米洛·希门尼斯博士。我后来回想这次见面,他应该能感觉到,如果他告诉我再次得了癌症我一定无法接受。“两份切片检查是阴性,”他越说越慢,“有一份......一份显示是阳性。”当时我整个人都呆住了。又来!又是癌!我才37岁啊,两次得癌症了啊!

    希门尼斯医生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医生,对我百般照顾。他告诉我一定会让我好起来的,给我吃了定心丸。他们的治疗方案是手术切除甲状腺,后期跟进放射性碘治疗。

    2008年6月,头颈外科主任兰德尔·韦伯博士给我做了一台三个小时的手术,切除了我的甲状腺。放射性碘治疗排在11月——也就是在感恩节那会儿。

    忍受了连续两周的低碘饮食和一些诊疗检查后,我已经做好了接受放射治疗的思想准备。在这个时候,希门尼斯医生走了进来,给了我一个我见过的最大最明朗的笑容。

    “这真的太罕见了!你没有癌细胞了,也就没必要做辐射了。回家去好好享受你的新生活吧。”他兴奋地对我说。我当时真是高兴地快飞起来了。

    我很开心能够成为一个两次击败癌症病魔的英雄。无论以后还需要和它抗争多少次,我绝不退缩。但是我需要确定的是,在我今后走的每一步,都有MD安德森的专业医疗团队在我身边保驾护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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